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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
祝你新年快乐,早日升天。
敌:晓梅
赵结猎的收藏品里,不仅有字画,钱币,邮票,还有一张略微有些发黄,样式老套的明信片。邮戳的墨迹太重,掩盖住了邮政编码和寄信地址,娟秀的字迹却清晰可见。赵结猎找了个塑料纸将明信片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珍藏着。到了春天天气晴朗的时候,他会把明信片拿出来晒一晒,有时盯着明信片看了两眼就会发呆,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沉浸在自己幸福的回忆里。那张明信片里有他的一个梦,他和她的一个梦。
赵结猎永远记得那一天。和晓梅第一次相遇是五年级时新学期的第一天,一九七八年九月一日,星期三。晓梅是从苏州转学过来的,随着父母工作的调动来到南京。晓梅不是个漂亮的女孩,额头有点大,眼睛很大很有神,雪白的牙齿上还凸出着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她不是个文静的小姑娘,甚至可以说有点“野蛮”。老师安排她和赵结猎同桌,第一天晓梅就把赵结猎在课桌上画的“三八线”擦了,还好好地教训了一顿欺负晓梅刚来不适应新环境没有好朋友想给晓梅下马威的可恶的调皮捣蛋的赵结猎。但是,赵结猎还是不讨厌她。晓梅的成绩很好,字也写得很漂亮。赵结猎平时贪玩,又喜欢打游戏机,学习不好,考试的时候只好偷看晓梅的试卷。晓梅总是先做出鄙视的表情和动作,再偷偷看两眼老师的状况,然后把自己的试卷向赵结猎故意摊开。上课时赵结猎偷偷看连环画,老师的点名提问自然让他手足无措,晓梅回给他眼色,急忙翻书,提醒他答案在哪里。
小学毕业了,赵结猎和晓梅上了同一所初中,还是一个班的同学,还是同桌。学校离家有点远,穿过玄武湖,爬上九华山,骑自行车要十五分钟。赵结猎开始骑车上学,车子的后座上多了个固定乘客——晓梅。两家住的实在太近,晓梅又不会骑车,禁不住父亲母亲的“男女混合双打”和晓梅父母的殷勤相求,赵结猎心不甘情不愿地表示同意了。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清楚的开心和乐意的。晓梅还是一样的野蛮对待赵结猎,一样的成绩优秀,一样的会在考试时把试卷故意向赵结猎摊开。当然也有和从前不一样的事情。放学后,经过玄武湖的时候,晓梅总会命令赵结猎下车,陪她在湖边慢慢往家走。夕阳照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在赵结猎的眼里,晓梅也变得漂亮起来。
晓梅有时会告诉他,今天谁谁给她写了封情书,问他她应该怎样反应。赵结猎总会一付义愤填膺的样子,学着老师批评他的样子,一板一眼地教育起晓梅来。晓梅总会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然后在他身上好好地蹂躏一番。晓梅的笑声和赵结猎抱头鼠窜的样子映进了松影,留在了波涛。
初中毕业了,赵结猎兴奋地拿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跑到了晓梅家。中考的时候,赵结猎报考了南师附中,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成绩有点困难,但是他想还和晓梅做同桌。连环画收起来了,游戏机不去玩了,桌上的台灯总是在凌晨才熄灭。努力没有白费,赵结猎考上了。敲开了晓梅家的门,晓梅戚戚地告诉他,她又要转学了。这次,是随父母去沈阳,很远很远的沈阳。赵结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晓梅家的,他也忘了最后是怎么回家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结猎的枕头全湿了。两个星期后,赵结猎到火车站去送晓梅,坚决不让晓梅拎行李。他不知道该和晓梅说什么,怎么说。站台上,晓梅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赵结猎沉默,晓梅也沉默。十二号站台上有两个年轻人,一个空着双手不说话的是晓梅,一个背着大包袱,手里拖着行李箱的是赵结猎。火车要走了,晓梅拿了行李上车了,冲他挥手。赵结猎也挥手,向晓梅挥手,向火车上远走的晓梅挥手。火车已经看不见了,赵结猎还在呆呆地望着火车开走地方向。
那个暑假,每天晚上,他都梦见晓梅。
每天晚上。
新年的时候,赵结猎收到了晓梅从沈阳寄来的明信片。他傻傻地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时不时还会梦见晓梅。
然后,赵结猎变成了大人。娶了妻子,有了女儿。
每年春天,赵结猎把明信片拿出来晒的时候,会想起晓梅。然后,坐在那里傻傻地笑。
其实,晓梅一直在他心里。 |
小的时候,一次在院子里玩,看见一个讨饭人背着一个哇哇大哭孩子走进来,我已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也记不清我当时从厨房拿了点什么吃得给他,但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人接过我的东西后,很很地朝我磕了三个头。
很久以前,有一次在公共汽车站等车,遇见一位老人佝偻着身子向我讨钱。我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角钱放在他的破碗里,看着老人颤颤巍巍的动作和肮脏破旧的衣服,正在为自己仅拿出一角钱而惭愧时,只见老人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说:“别给后面那老太,这里本来是我的地盘,现在她也来和我争!”
去年,由于工作原因经常要坐地铁。在地铁上经常遇到讨钱的,“轮”到我时,有时我会转身走开,有时看见大家都给个一角两角的,我也就扔过去几角,毕竟看着这些人挺可怜的。前些天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说地铁乞讨者每月收入五千!
上个月路过一商场看见一个背书包,穿着校服的学生埋头蹲在路边,她面前的地上写着:“太饿了,好心人给点吃的,再给8元钱路费让我回家吧!”怎么能让一个学生就差八块钱回不了家呢?我赶紧走过去给了他10块钱。这两天,我几乎天天在地铁口、汽车站、天桥上看见同样的情景和地上写着内容相似的文字。
昨天,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背对着马路坐在花坛上埋头低哭。很想问一问是什么缘由,但我的脚步没有停下。同情的心从脚下丢了!
常常对自己说,不要去在乎对方是不是在欺骗,不要在乎是不是有别人的感激,你付出了就无愧自己的良心,就得到一份心灵的安慰。真的能坦然面对欺骗吗?善良的心在一次次面对赤裸裸的丑陋的现实后,一点一点地丢失了。我们的世界怎么了?一个小小的街头乞讨就能变换出如此之多的花样,更何况身边这个纷繁复杂的人事。面对报纸、电视、网络上很多求助的目光和声音,我们变得麻木,我们还有能力找回那颗真贵的同情心吗?
看着那些乞讨者拿着一大堆的残疾证明、病例和身边孩子童真的眼神,我真得在为那些真正需要帮助人们担心,你们还能拿出什么来证明你们的真实呢?
(郭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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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时,我结婚已快两年了,总是为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头疼,微薄的收入也使我们迟迟下不了决心。曾经也想成为丁克一族的话也是为计划生育基本国策的一点贡献。后来看到一篇文章,说现在中国的人口出生率已明显偏低,不要孩子的夫妻实际是在只享用社会资源却不为人类自然更替做奉献。想想似乎有点道理,再加上父母期待的眼神,那么,就要吧。
从计划到实施,很快明天我老婆预产期就到了,我这个准爸爸马上也要转正了。要谈老婆怀孕期间我的感受,真是五味俱全。因为没有经验,只有看书,或者找过来人讨教取经。听说怀孕前三个月最要紧,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纰漏,所以整天都得担心老婆的身体状况,一有风吹草动就特紧张,生怕影响腹中胎儿。以前家务活基本都是老婆做,现在我当然得担当下来。每天买菜,做饭,洗碗,扫地,伺候她洗脸洗澡。有时需要按摩,我只有滥竽充数帮她揉肩捶背。幸好妊娠反应不太大,时间也不长,就是每天睡觉很早,我也只有陪着早睡早起,可惜我最爱的德国足球世界杯啊!啊!啊!但愿四年之后,那时那个小跟屁虫也是个小球迷,呵呵,我得好好培养培养。
以前爱和老婆争辩,常常为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只能是一个字:让。她不喜欢我玩电脑,以前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唠叨她的,我玩我的。现在可不行,她只要开口喊我,那就是皇太后下了谕旨,我即便正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也只能乖乖赶紧下线关机,屁巅巅的跑去陪老婆说话,给腹中宝宝讲故事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老婆健健康康渡过这最后的关键时期,顺利地为我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至于男孩女孩,并不重要。她希望是女儿,我无所谓,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会用我全部的爱去抚育他(她)。为了这个似远又近的目标,我有更充足的理由要更积极更乐观地生活着,准备着,当一个好爸爸。
朋友问我:快做爸爸的感觉一定是很兴奋吧?我说:实际上,更多的是急切和紧张。
想一想娇弱的妻子就要走上手术台,想一想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从此就要进入我的生活,二人世界在短短一天或者几天之后就要有第三者插足,想一想接踵而来的奶瓶、尿布……初为人父者也许都会与我此时一样,既憧憬着,又无措着。
电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可能越来越少机会触摸了。自由啊,轻松啊,至少在几年中也将挥手做别。痛苦吧?也许,就是痛并快乐着。
我要做爸爸了!不是遥远的将来,而是短短的几天之内!
兴奋、急切、并且紧张。
时刻准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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